陆英向她道了声谢,进去屋里一趟,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酒坛子。
见赤鷩鸟还在,陆英客气的邀她坐下来一起喝酒,赤鷩鸟矜持的婉言拒绝之后,仍旧站在原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提着空的食盒,四下里东张西望,像在找寻什么。
卿珩见状笑道:“此番我是一个人来的,鲤赦并不在此。”
赤鷩鸟被戳穿了心事,脸一下子蹿的通红,提着空食盒跑了。
见她走远了,躲在草屋中的鲤赦才敢将头探出来,确认一遍,赤鷩鸟是否真的走了。
卿珩冲他点了点头。鲤赦见赤鷩鸟确实走了,这才松了口气,从草屋中走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胸口,庆幸道:“还好,上天保佑,她没看见我。”
远处传来的一阵声音,让鲤赦面如死灰:“神君,少主,我忘了把竹箸留下了。”
提着食盒的赤鷩鸟去而复返,看到鲤赦的背影时,愣了一下。
赤鷩鸟反应过来,随即满面春风的冲着鲤赦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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