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这三万年来从未遇到这样窘迫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赶快找根柱子,往上撞一撞。
鲤赦的遭遇的确很值得让人同情,但是这该死的鲤赦为什么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这些话难道非要现在说吗?
卿珩僵着脸,冲着鲤赦吃力的笑了一笑,随即抬手指了指周围,示意鲤赦看看。
一吐为快之后的鲤赦,长长的出了口气后,才顺着她手的方向,往四周看了几眼,之后便像吞了苍蝇似的,憋红了脸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卿珩脸上十分的挂不住,她很迫切的需要一个能下得去的台阶,她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委顿的鲤赦,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鲤赦是靠不住的,看来这个台阶,还是要自己铺。
卿珩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笑道:“不好意思各位,他喝多了,我带他去醒醒酒,你们慢慢吃慢慢喝,告辞。”
说完她拖着鲤赦,迅速从殿中退了出去。
人群中一身湖蓝衣衫的年轻男子笑了笑,声音轻若呢喃:“有趣。”
卿珩退出去时想,让烨麟来頵羝山上的这个主意,应是那个老奸巨猾的赤水神君想出来的。
烨麟在这样的日子里来到頵羝山上,众人一定会讲些有的没的,待到闲言碎语一出来,她不嫁都不成了,这位赤水神君果真狡猾,他的老谋深算,绝非常人能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