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卿珩,这几万年来,却也将他当做了亲人一般,只当他是她的小师叔,是圣尊收的弟子,他有时还会想,若是当初圣尊从外面带回来的不是他,而是别人,又会如何呢?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卿珩的所有事情他都清清楚楚,唯独这感情之事,却是一直捉摸不透。
他得小心翼翼的将这份不知道该不该产生的感情藏着掖着。
如今他也看到了,以卿珩的性子,若是说出来,却不知道卿珩会不会跑的无影无踪,躲得远远的,这也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该怎么办?
喜欢一个人,却不能表露出来,时时刻刻都得藏着自己的心思,不被别人发现,这样过来的这许多年,于他来说,实在很辛苦。
如今,又要忖度别人的心思,又要藏着自己的心思,不见她时,心心念念的想她,见到她时,却也是担心害怕,如此反反复复,一颗心提起来又放下,他整个人都将要熬干了,却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辛夷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卿珩待在玄阴的府邸也有好几日了,也躲过了云中君的追问,便整日待在玄阴的花园里无所事事,午后,卿珩正与玄阴闲聊,一个身穿素衣的侍者进来,交给玄阴一张帖子后,匆匆忙忙的跑了。
玄阴仔细的拆开锦囊,从里面拿出写在布帛上的信,快速的看了几眼后,对卿珩说道:“小妹,姑母来的信,过几日便是昆仑山的法道会了,叫我过去看看,你左右也无事,不如跟我去瞧瞧。”
卿珩回绝道:“长姐,我就不跟着你了,我须得回一趟家,再过几日,我便和小师叔一道去昆仑山拜见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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