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说道:“是这样的,我刚刚看了几眼后山的药草,发觉帝屋草所剩不多了,而且后山仅有的几株帝屋草,如今也尚小,入不得药,去少华山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先放一放吧。”
卿珩闻言,有些惊讶:“怎么,你是说后山没有帝屋草了?”
秦艽只点了点头。
卿珩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我是去不得少华山了,这可怎么办?”
秦艽说道:“你且在山上等上几日,我会去别处帮你找一找,应该也能找到的。”
卿珩说道:“那好吧,就依你说的办。”
秦艽点头说道:“我刚刚为你号脉时发觉你身体有些虚,这几日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力气,做什么事情时,都有些力不从心?”
卿珩揉揉额角,说道:“是有一些,不过,也不是很严重,怎么了,很要紧吗?”
秦艽说道:“这便是我接下来要同你说的话了。你最近几日不能使用任何的术法,要好好的静养,你之前受伤致使根基受损,如今,不能再轻易消耗自己的术法了,你若是实在担心陆英,便叫鲤赦去少华山瞧一瞧。”
卿珩闻言,大失所望,问道:“那你刚刚在后山的时候,为什么没说?”
秦艽一惊,抓耳挠腮道:“当时……我当时一直想着帝屋草与陆英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你离开了后山,我才想起来,这才匆匆忙忙的跑来这里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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