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珏出来时,只对卿珩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先回去吧。”
卿珩不由的顿住了步子。
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来时那样的艰辛,海上的阵法已破,周围的瘴气也在午时之后渐渐消散,雨点越落越急,卿珩未用任何术法去躲雨,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衣裳便湿透了,如注的雨水顺着她的衣裳落到了地上,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地上的血迹很快便被雨水冲刷干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也将他们来过的痕迹一同洗了个干净。
看着抱着馥黎离开的卿珏的背影,卿珩想起卿珏刚刚望着馥黎的眼神,却不知道心中要有多少的哀伤,才能流露出那样绝望的表情
卿珩心中五味杂陈,她那时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她只是难过,自己在神界活了三万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死亡,却是在馥黎的身上,而她,从来不希望死的是她。
那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頵羝山,只记得鲤赦来的时候,她浑身冰冷,不说一句话,一直呆呆的望着卿珏离开时那条路。
鲤赦背着卿珩回了枕霞居,卿珩连着吃了许多天的汤药,身上的伤还未好,却又被噩梦缠身,睡的也不安稳,过不多久,便又病倒了。
躺的时间久了,也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做,那些空闲下来的时间,便只能用来胡思乱想了。
卿珩虽不清楚卿珏是怎样以一己之力重伤了诸怀,但这一战,终究是他们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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