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望了一眼辛夷,带着几分疑惑接过锦帕打开,上面就书了两行字:“主人,鲤赦有十分要紧的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过几天便会回来,勿挂念。”
两行字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看着十分凌乱,这等春蚓秋蛇之作,除了鲤赦,还有谁能写的出来?
“这死小子,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卿珩将锦帕扔在了榻上,在心里将这个没什么良心的鲤赦骂了八百遍。
卿珩瞧一眼外面的天色,又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婚宴结束了么?”
辛夷笑道:“那是自然,之前师尊见你不在席上,还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你身体不舒服,回去歇着了,师尊便让我回来瞧瞧你。”
卿珩瞥了一眼药碗,了然的问道“那这碗药,是你叫秦艽熬的?”
辛夷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卿珩扁了扁嘴,并没有说话。
辛夷瞧着卿珩不甘心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侧着脑袋沉思了一阵后,神情又认真起来:“你今日是怎么了,刚刚是瞧见什么了,脸色怎么那样难看?”
卿珩怔住,微微低下了头,没有作答。
她在想,此刻该说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看见玉裳的脸时,为何会那样的惊慌失措。她低着头说道:“或许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白日里才有些失神,休息一下便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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