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兽立刻抬着脖子吼了一声。
卿珩立马贼笑了起来,点着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卿珩随即使了个术法,将赤枣树连根拔起,赤枣树慢慢升到空中,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风,趁卿珩没怎么注意,将她袖间的一方丝帕吹得跑了数丈远。
卿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棵树变化了个易携带的形状,塞到了麒麟兽的耳朵里,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凑近麒麟兽,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回去。
麒麟兽的步子很是欢快,一路疾行到了頵羝山,不过用了一个半时辰。
卿珩回去后,便去了依云阙,同圣尊跟前的仙娥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带着麒麟兽去了后山,将赤枣树栽在了药坞前。
她又是培土,又是浇水,忙活了好一阵,直到天色暗下来才回了枕霞居。
若是能换来以后许多太平安稳的日子,这半日的辛苦劳累,也是值得的。
圣尊这几日指挥着凌晖殿中的大小事情,又要费心照顾玉裳和她肚里的孩子,自然顾不得出门,以往那些串门吃茶的旧友,也是连着好些时候都没见过她了。
自从玉裳有了身孕,頵羝山上一切事情都以她与腹中麟儿为先,虽说临盆之日尚远,但众人都翘首期盼,巴巴的等着玉裳腹中的这个金贵的孩子出世。
于是,神女卿珩在这凌晖殿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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