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可能会。”
追风使闻言说道:“义父,手下留情。”
大祭司眼底满是怒气,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quot
追风使低下头去,却仍旧没有动。
“让开。”
追风使跪倒在地,说道:“孩儿这一生,都没求过义父什么事情,只有这一件,请义父答应。”
周围众人见此情境,鸦雀无声,只是不时打量着大祭司与追风使、卿珩三人的神态。
大祭司面色铁青,嘴角抽动,许久后警告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方才所说的话,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追风使抬头望着大祭司,咬牙说道:“孩儿知道,但求义父放她走。”
卿珩咬了咬牙,呆呆的望着跪在地上的追风使,他是卿珩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奇怪的人:一心一意做坏事,但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好人,或许这正是他骗人的伎俩。
正在两方僵持之时,远处急匆匆跑来个侍者,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向着来人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