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口气,走上前去,弯腰将躺在地上的人轻轻抱了起来,出了藏书阁后,便径直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所幸一路上都没瞧见其他的人,追风使推门走近自己寝殿,轻轻将怀中的人放到榻上,替他掖好了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他将门带上,在屋外设了结界,将整个寝殿护住才离开。
冥河边的风,后半夜却是格外的冷,追风使坐在冥河边上,望着波光粼粼的冥河,一时有些伤怀。
他问自己,刚刚瞧见的,是卿珩吗?而他自己或许也很清楚,能让他追风使不知所措,无可奈何的,整个六界之中,怕是只有金乌一族的卿珩了,所以,他方才救了她,但,又害怕面对她。
上回见面,也不过是两三日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是得了谁人的消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才来了冥界求证,她假扮侍者将他刺伤,可他却一点也没生气,因为他知道,冥界对于神界众人来说,是怎样的凶险之地,她一介天女,居然会为了一个五百年道行的小妖而孤身涉险,这就证明了,这个小妖,在她的眼里心里都占有一些位置,这于他来说,要比她刺在他身上的那个伤口要紧的多。
她知道自己骗了她,肯定不想再看到他了吧。追风使轻轻抚着几日前的伤口留下来的去不掉的疤痕,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在冥河边上坐了一夜。
天色渐亮,他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解了结界后,追风使直朝着床榻走去,昨夜里卿珩被大祭司在藏书阁设下的法阵所伤,不知这个时候,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他一路疾行走到榻前,到了寝殿后,却见榻上空空如也,心头一阵沮丧:原来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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