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卆哼道:“你还敢来问我?你义子这些日子都去哪了?”
大祭司沉吟道:“他这些日子确实不在冥界。”
莘卆又道:“他自然不能在冥界,他被我锁到赤水水宫了。”
大祭司问道:“不知犬子何处得罪了大祭司?”
赤水神君将袖中方鉴甩在地上,说道:“大祭司教的好儿子,他来我赤水行宫,名为奉送贺礼,暗地里却联合金乌一族的那个女子,将我儿害死。”
大祭司道:“赤水神君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人人都知道,那金乌一族的女子可是你子媳,与世子有夫妻之名;况且那女子是神界中人,而我义子乃是冥界的护法,他们两个水火不容,又怎么可能联手暗害您的世子呢?”
莘卆冷冷的望着大祭司说道:“大祭司若不相信,可看一看这冥泽鉴。”
大祭司瞧一眼地上的冥泽鉴,抬头说道:“冥泽鉴上确实有血气。”
莘卆又道:“那大祭司是承认了?”
大祭司不言,眼神淡淡的盯着莘卆。
莘卆又道:“我之所以来这通知大祭司,是念在往日你我二人的情分上,追风使是你的义子,你说,该如何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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