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住处后,我瞧见佩剑上的血迹,有些担心卿珩的伤势,找了两件衣裳换上,施了术法离开了冥界。
好在冥尊已经将冥河解禁,从冥界出来时,也没有费什么工夫。
两个时辰后,我小心翼翼的隐去自己身上的气息,有些犹疑的朝着凌晖殿走去。
路过山前的扶桑树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日与卿珩坐在树顶的情形,便在树下多站了一会,抬眼瞥到从凌晖殿中出来的一抹青色的身影时,我连忙转过身去,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我跟着她来了旸谷,她还是没有发现我。
为了不惊动她,我只能站在树后远远的看着她,她在丘台上待了许久方才离去,直到她离开,我才敢走出去。
丘台上新添了一个小土丘,旁边还立着一块石头,我看着她为我立的衣冠冢,便知道,以后或许再没办法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变成金铃子出现在卿珩面前,也后悔不该不明不白的“死”在昆仑山。
第一次有人这样待我,即便自己是个妖界修为五百年的小妖,她也会为了我的死伤心难过,这是我这一生从没遇到过,更不敢奢求的事情。
欺骗别人,果然自己也会痛苦。
听说凡界的人一有烦心事便会喝酒,酩酊一场之后,便会将所有的烦心事悉数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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