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对他有了非分之想,完了完了,果然不能离秦亦飏太近,她这么佛心的一个人,都会对他生出些其他心思。
楚蓁蓁还以为他是因为师生关系帮助她,而她自己却想歪了,不停的责备自己的小人之心。
直到后来的某天,农历六月份,是他的生日,也是她选择出国留学的那年,他的母亲找上门,好一份肺腑长谈。
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且知道以她当时的身份能带给他的,只是不断的遭人非议。
那时她心里除了苦涩就是不舍,他却被院里的一帮人留下吃饭,那里有他曾经的老师,也有他的至交好友,让他无从拒绝。
本是周末,说好晨起后一起去户外写生,她不怎么会画画,自己学习做了蛋糕,天还没亮就起身,忙活了一个早上,准备给他庆生,他却迟迟未到。
她看着渐渐融化的蛋糕,心里忽然有些委屈,她似乎一直这样漫无目的的等他,以前于网络上是,如今到了现实还是,她不是个小气的人,那一刻,还是觉得很失望。
一向沉稳的人步履匆忙赶到的时候,看她还傻傻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他,低垂着头,脸颊陷在光影里,有些与年纪不合的寥落。
他加快步伐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手,疼惜地责备:“不是告诉你别等我,我一结束就去找你的么?天气这么炎热,小心晒中暑了。”
她在树影斑驳中抬头,没头没脑的说:“夫子,我们说好以后要一起过生日的,我不要你一直看着我,但是,你能记住你给我的承诺么?以后,只要是我们生日那天,你都要陪在我身边,我不想一个人给你过生日,也不想一个人过自己的。即使那天我看不到你,你也要看着我,一直看着我,还有,那天,你不许欺负我。”
她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红彤彤的,语气执拗认真,他心里又是喜欢又是心疼,温和地许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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