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钱维泽的这位朋友,倒是有些奇怪性子,明明是酒吧,却装潢的有些像茶楼,环境特别雅致,白天的时候还有人在这弹琴。
这样看来,这个地方特别适合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文人,可是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来这的人只能喝酒。
这里的菜色很单一,把果品和主食加起来,也不过十来种,而且,禁止外带饮料,你若是不喝酒,就只能喝白水。
不过,这里的酒特别好,而且种类繁多,只要是爱酒的人,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一款。
调酒师是清一色的女生,年纪都不大,手法却很洒脱漂亮,据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店主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
刚开业的前两年,生意寥落,胜在口碑不错,这几年却是门庭若市,要想有个位置,大概都要三四天之前预约。
旁人生意做到这个程度,大概都会扩大规模,这个店主却是丝毫没有那个打算。所以,很多人都猜测,这大概是个富家子弟,完全是为了爱好。
钱维泽是爱死这个地方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这么火爆的地方,却长年留了一间包厢给他。
秦亦飏驱车赶到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哄自家媳妇睡觉的人,竟然已经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
“你找我喝酒太稀奇了,害我激动了点儿,就把车开得有些快。”钱维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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