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维泽抬起头,蹙眉看他:“你不怪她吗?”
“不怪。”
“为什么?”
“因为她是楚姑娘。”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怕她为难。”他晃晃沉重的头,已有醉意。
“你还真是个情种!”钱维泽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说。
“情种?什么东西?”
“就你这样的……东西,我说,你可是秦亦飏,喜欢你的女生,能从a大一直排到市中心,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嗯……”他拉着长声,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个楚蓁蓁就这么好?好到你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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