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她,谁都不行……”秦亦飏说完,哐当一声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声音,钱维泽听着都疼,他唏嘘了下:“不是吧!这都可以?秦亦飏,你是真睡还是装睡?”
“……”
“喂……”
“……”
“喂……”
“……”
任钱维泽怎么推,秦亦飏都睡过去了,硬是没了声音。这一来,他反而沉不住气了,一想到自己差点儿舍命陪君子,而君子却睡得像死猪一样,推他的力道也大了些。
没料到睡着的他不受力,顺着他的力道,滑到了桌下。钱维泽急了,转过来,蹲下身,拍着他泛红的脸,大声道:“喂,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仍得不到回答。
钱维泽不肯死心,对他又掐又拍的,秦亦飏硬是一动不动。折腾了半天,钱维泽累得气喘如牛,坐倒在他身边,踹了他一脚:“还说什么醉后酒品不好,我看你他妈是好得过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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