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飏的眼神,一如往常的温润,像以前很多日子一样。楚蓁蓁想起自己在国外的两年,异国他乡,每次难过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看她时温柔的眼。
可现在,他却忘了她。
心一疼,苍白的唇颤抖了几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鼻子一酸,泪珠缓缓滑落。
秦亦飏看她低垂着螓首,雪白颀长的颈线温柔而美好,低声安抚:“你别哭……”
楚蓁蓁抬头看到他蹙起的眉,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蹙眉,对谁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如今,是她让他为难了么?
她不要他这样,因为,心,会疼。她艰难的伸手想要像替他抚平眉间褶皱,动作却因为一道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僵滞住。
“儿子,今天是你和清雅订婚的日子,来的都是亲属和朋友,你怎么能在这个场合和其他女孩子拉拉扯扯?”
楚蓁蓁看向她,秦亦飏的母亲,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在某些时候,她和宋清雅很像,一样的美丽得体,一样的出身名门。
楚蓁蓁想起当初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她说她们是这个世上最爱秦亦飏的两个人,都不希望他受到诋毁和伤害。
“华大最年轻的教授,潜规则自己的女学生”这样的话题会毁了他一辈子,会成为他永远都洗不清的人生污点。
秦家人素来清清白白,秦亦飏又是那么骄傲的性子,这样的流言蜚语他如何忍得?
慈爱的长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她唯一的孩子,这让楚蓁蓁无法拒绝,让她毅然决然的出了国,不管秦亦飏如何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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