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飏不理他的抱怨,挂了电话,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窗台上,低头浅莞:“还真是不吃亏的性子……”
从她无声无息的下线,他的心就一直没安定下来,怕自己刚才的态度让她误会,怕她难过,怕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哭。
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恨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远到他连最简单、最基本的陪伴都给不了她。
所以,才急匆匆的给钱维泽打了电话,让他无论如何,我都马上找到她,如果她心情还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不好,就想办法开导一下她。
钱维泽自然是一通抱怨:“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本来就难养,越宠越难养!你现在还没把人怎么着,就这么惯着,将来指不定给你整出什么幺蛾子!”
秦亦飏安静的看着窗外,觉着他口中的“未来”似乎遥遥无期,这女孩儿总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但在内心深处,他是怜惜她的。
因为,从相处这两年多看来,她的性格平时应该很独立、很果断,只是,坚硬的外壳下却藏着一颗柔软的灵魂,有些传统、有些脆弱、有些羞涩。
她对待新鲜事物兴趣不大,甚至还有些恐惧,很多时候,他感觉她的心底太纯净,纯净到像个孩子一般。
也许是因为他出生在秦家这样的豪门大户里,经商之人,见识到的东西总要比寻常人暗黑得多。
见识的多了,自然就失去了兴趣。可这样纯净的一颗心,这样讨人喜爱的女孩子,他,无法不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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