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很小,只知道这个年长自己三岁的男孩子,总是会等着自己一起上下学,风雨无阻。
他们的父亲曾是大学同学,又在同一所医院一起工作了半辈子,而他和她也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
她似乎把自己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给了这个对她来说如同兄长般的人。
可时光是残酷的,让她最失望的人也是他。
他无声无息的去了部队,生生阻断了她的思念,这两年多,他们一面都未曾见过,甚至一个电话都没通过,可以说是音讯全无。
从那以后,本来和人相处有障碍的她,就更加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她把自己一层层的包裹起来,只露出冰冷坚硬的外壳,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
其实,她骨子里是有些孤独的,是那种时常感觉,世间繁华三千都与她无关,夜微凉、灯微暗的萧索感。
她总是喜欢独来独往,习惯默默行走在熙攘的街头,习惯一个人过一个人的日子。
有人说太规矩,有人说太冷清,有人说太恃才傲物,亦有人说太不食人间烟火,甚至还有一些肆意诋毁的话,她总是不反驳,亦不争执。
她沉默着,不是因为她宽容,而是觉得争执下去没有意思,即便是别人嘴上不说了,心里该怎么想还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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