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那么身影是如此地脆弱,暴风一阵风就能吹垮。
在格雷斯最高的断崖上,正上演着一部不忍直视的血腥剧。
腥红在身下溢开。诺伊尔喘着粗气,双手努力撑着上半身。波克劳斯站在她身边,漂亮的脸蛋上,一种不可言喻的痛快,蹲下来,用手中的枪支,抵住了她,说:“你,还真是遭人嫉妒,连那个曾经与你针锋相对的人都会爱上你。”面无表情,但眼神告诉所有人——她很兴奋,激动到会随时一枪要了诺伊尔的命。诺伊尔眼前一片花白,失血过多的她,手上越来越无力。
布莱克趴在离诺伊尔不远的地上,麻醉剂使他只能保持头脑清醒,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从完好无损,到一枪、两枪,直至被抵住了头,仓皇的阻止:“等一下!不要啊!不要这么对她!”好可怕,好可怕啊,那来自于落叶身上,喷涌而出的血柱。
波克劳斯冷冷扫过布莱克,突然笑了,恶狠狠说:“你是天生愚钝吗?为了杀死她,我都供出了自己的心脏。”那蓝色的眸里只有无尽的憎恨。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全身的麻痹感让布莱克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他只希望,千万不要再激怒这个人了。
“这么对她?这样吗?”波克劳斯睁大眼睛,疑惑,面容嚣张,甩枪。
“砰!”子弹几乎是一瞬之间穿透了诺伊尔的肩部。
诺伊尔表情痛苦,连哼的气力都没有了。
“不……”
沙哑悲怆地声音在崖边回荡,如同回音,一遍又一遍刺激着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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