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该换药了。”紫色甲胄泛着昏暗的光,暗红的眸缓缓瞄向了男人。
男人的脸偏了偏,披肩在黑暗的大殿里看不出曾经的色彩,混沌的声音响:“伊洛维奇,你恨我吗?”
伊洛维奇木纳开口:“不。”将药和纱布放下。
“你永远做不了瞳神。”男人的口吻让伊洛维奇一震,但他并没了更多变化,去取下男人眼上的绷带。
“你比耶里梅斯成熟稳重,你比他优秀,但我让你的视力降到了曾经的五分之一。”男人的面貌露了出来,不得不承认,他很完美。
伊洛维奇不语。
“你不恨我,却要阻止我去利用缪斯做我的容器,为什么?你已经在她眼里是个帮着我的坏蛋了。”天蛇太祖缓缓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目光是那样的耀眼。
“她是我妹妹。”伊洛维奇的脸上,扬了扬苦涩地笑。
“她把你当哥哥了?”天蛇太祖反问,“只要她喊过,我就是。”伊洛维奇将药抹在自己手上,泰然的紫光将药变成了浮动的气,贴近天蛇太祖的眸。
“你已经丧失了做我容器的机会,总有一天,缪斯会成为我的容器。”天蛇太祖睁着眼,在要药物的催发下,金眸的其中一只变成了红色,目光轻轻扫过一块散着幽光的灯,灯像点了火一样变得通亮,伊洛维奇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