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然拿起桌上的笔录看了一遍,对刘峰说道,“对于你所说的,你能确认吗?”
“我确认!,刘锋忍着身上的痛苦,艰难的说道。
“好,既然你已经确认了,那么在最后一页签上你的名字,并安上你的手印。”说完把扣手中的笔录递给他旁边的杜兴武,对他点点头,又说道,“去,让他签字!”
杜兴武对黄然点了点头,他拿起笔录,走前几步递给了刘峰,并对刘峰说道,“请确认一下并签字吧!”
刘峰伸出手,接过了笔录,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发现,如果按照笔录上的记录,他完全由正当防卫变成了蓄意袭击警察和正当商人。虽然比录上的字变更的并不多,但刘峰还是发现了这些问题。
他把笔录又递回给了杜兴武,正色对几人说,“我是正当防卫,我并没有蓄意袭击,他们那几人,是绑架我的,所以对不起,我不能签字。”
杜兴武面色难看地接过了笔录,回头对两人摇了摇头,并对两人说道,“两位,看来他不签字,那没办法,只有你们两人解决了,我只负责向和局长报告。我到外面等你们”,说完,他把笔录放在了桌上,然后径直的走出了审讯室。
黄然和邢建邦也是面色难看。邢建邦起身回头,把审讯室的大门锁紧。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刘峰。
杜兴武站在审讯室的门外,听到审讯室内传来一阵沉闷的重击声,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声。这种声音杜兴武十分熟悉。曾经在无数次审讯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他也无数次见到过这种上吐下泻的悲惨状况。
审讯室内烟雾缭绕,两个不知辛苦满身汗渍的警察,只有用啊不停吸烟来掩盖审讯室内的刺鼻异味。
下午4点,经过两个小时的辛苦努力,黄然和邢建邦终于结束了对刘峰的审讯。刘峰也终于在那份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签下他的名字时,他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刘峰并不是承受不住那些严刑拷打,他只是怕,如果他不立刻签下那个屈辱的名字,只怕他就要立刻死在这个冰冷的,黑漆漆的审讯室当中。他不想死的这样不明不白,也不想背负着那样的冤屈就这样从此永远沉睡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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