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对着,坐在正当中的一个留着平头,眼中闪出堂堂之色的男人说道:“建新,现在事情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你有什么要想说的?”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刘峰的表哥,龙城市龙泽新区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建新。
只听张建新对柳金说道,“班长,这件事我已经大致清楚了,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流浪汉,只要找到那个流浪汉,一切事情就会真相大白。只要我们几个找到那个流浪汉,拿到他的供词,让他在法庭上给刘峰作证,那么,刘峰就算不能够当庭无罪释放,至少他的罪责也会减轻很多,最多就是一个防卫过当,法庭也不会重判。”
“班长”,是张建新对柳金独特的叫法,他们在部队时就是一个班的,张建新是副班长,柳金是班长。
听着张建新的这些说法,柳金面漏难色,他只是迟疑着开口对张建新说,“建新,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要是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要知道死亡在刘峰手下的那个人,可是市长张庭的儿子。市长是不会放过他的,肯定会对法庭施加压力。所以…………”
说着,他面色难看的不说了。
张建新听见班长的话,也是心中一惊。
他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时候,他抬头对柳金说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只有找到了那个流浪汉,才可以说以后……现在只希望能找到那个流浪汉的证词,因为只有流浪汉的证词,才能让刘峰获得一个最起码的安全范围,那就是不被判死刑。”
说完,他痛苦得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纠结的说道,“都怪我没用,是我没本事,帮不了我表弟,可怜我表弟就一个人,舅舅和舅妈也死得早,刚刚大学毕业才几个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叫我怎样对舅舅和舅妈交代啊!”他痛苦的发出低沉的怒吼着,这是挽救不了亲人的痛苦哀嚎吗?
这时坐在方桌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发出了声音,他说道,“师傅,你放心,就算找不到那个流浪汉,大不了我们带人抄了黑蛇的场子,把张强张根发收拾收拾,我就不信在其中找不到证据。谁不知道他们两人和张家轩同流合污,都是一丘之貉!”
听到年轻人的话,张建新对他说道,“方龙,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的最后一个险招,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那个流浪汉,只有保住了刘峰的小命,才能再想其他。”
说完他又对坐在旁边的柳金说道,“班长,你先回去,看一看有什么特殊情况。黄然和邢建邦要是有什么特殊行动,你要紧急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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