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他们很快就能回青源的。
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二十一年。
西北放过羊,东北吃过雪,江南浣过纱。
曾经把生意做遍了天下的兆筱钰,这会儿正站在皇城最高处的鼓楼上。
望着被积雪覆盖的宫殿,新漆的宫墙是那样的红,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兆筱钰裹紧身上的大氅,她在等一个人。
远远的,有人向这儿走来,兆筱钰眯了眯眼,失望的收回目光。
不是他。
“娘,是我。”那人走到楼下,掀开帽兜露出姣好的脸庞。
是大女儿齐凰。
如今,她真成了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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