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赞。入口甘冽醇厚,又不失清香,好酒,好酒!”颜傅毫不吝啬对贡酒的夸赞,让东越王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他一挥手,豪气道:“给齐将军装上一百坛,寡人与将军一见如故...”
“嗌,”颜傅忽然打断了东越王的话,“一百坛哪够,不如这样,大王每年给大龘五万坛贡酒...”
“五万!”
不等颜傅说完,栾庸先坐不住了,他们东越天宝洞中的藏酒,一共也不过十万坛,颜傅张口就要五万,还是一年的量,这也欺人太甚!
“五万,”颜傅收敛了笑意,当然,这酒不是白拿的。“玉石我会派专门的人来开采,制成成品,得来的银钱咱们两家平分,如何?”
东越人心里打起了算盘,总的来说,这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玉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堆石头,只有他们大龘的人才稀罕这种破石头,不惜花高价去买。如果他们东越自己采来自己卖...就需要付出大量的人力财力,不说别的,就眼前的锯车和玉匠就不好找。
就算他们有了锯车和玉匠,也雕出了精美的玉器,怎么卖到大龘还是问题。毕竟山高水远,这一路上又多崇山峻岭,且大龘国内如今形势不明...
“两万。”东越王说的是贡酒,“且玉石二八分成。”他们东越出原石,自然要占大头。此言一出,东越的大臣们纷纷点头赞成。
颜傅走下座位,拾起了一块原石。“大王可知,从石头打磨成玉器,需要多少道工序?
几十甚至上百道,越精密越复杂,”他掂了掂手中的石头,众人的心也跟着抖了几抖,“将这些玉器从东越运到江南、京城,甚至北庭,又需要多少人马抛费,大王算过吗?且每个玉商都有自己的渠道,身后站着各种势力,如何打进人家的圈子,占领市场,获得认可,大王想过吗?”
东越王沉默了,他可以拒绝跟青源合作,但是之后呢?青源有火弹,眼前这个人,轻轻松松就灭了西越大军三千余众,他之所以盛情款待他们,也是不想跟青源结仇。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不是吗。
“两万。”这是东越王的底线,毕竟每年产的贡酒都是有数的。“且我要与西越相同数量的火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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