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儿呢?”春桃等人一走,李玺又恢复了先前的活跃,“我师父呢?”
颜傅还没答应做李玺的师父,不过不妨碍李玺一直师父师父的叫着。
“随你父亲去了军中,”这事对李玺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就目前的形式发展下去,师父的名头早晚得坐实。“新儿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因着双胞胎过生日,兆筱钰给大蛋请了半日的假,中午赵老爹就会把他和向文彭修禾一起接回来。
一听颜傅去了军中,李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婶子,”他凑近兆筱钰,言语中颇有些讨好和撒娇的意味,“您帮我跟师父说说呗,让他收了我,我保证认真学武艺!”
兆筱钰瞥了一眼李玺坐在下手的李钊和李荣,那俩小子绷直腰板跟个小大人似的,板板正正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先生训话也不过如此了。
转眼再看李玺,靠在椅背上,长腿舒展着,比在陆氏跟前还要自在,不由失笑。“你可知那些拜师的学徒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嗌?”李玺不解,李钊和李荣也好奇的望了过来。
“诸事弟子服其劳。”兆筱钰挑眉弯笑。
“嗨,”李玺拍了下扶手,不在意道:“合该如此。”
哦?兆筱钰又道:“做了人家的弟子,整日跟着师父,凡事亲力亲为,不但平日里见不到父母,就连年节也不能回家,这也无所谓?”
六双眼睛盯着李玺,李玺沉思了一秒,“我父亲常言: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我是他长子,既然早有决心,必不能为儿女情长之事半途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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