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说的对,”赵老爹深以为然,这一家子都是外来户,不给村里人点甜头,到时候有点啥事谁来帮衬。“钱少点怕啥,细水长流嘛。”
兆筱钰点点头,喜滋滋的报出一个数,“去掉成本...你们猜今天咱们挣了多少?”
“别卖关子了,”刘氏嗔她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赶紧的,待霎儿还得早起剁菜呐。”
兆筱钰笑眯眯的伸出两只手,“五两六钱七分零八十一个铜板!”她把铜板都换算成了银子。
“这么多!”兰二姐惊呆了,她九岁开始去人家帮工,这些年统共都没挣到五两银子!
“今天是第一天,人来尝个新鲜,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多了。”兆筱钰有点惆怅。
“不少啦,”刘氏很知足,“一亩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还挣不到咱一天的钱哩!”
说到地,赵老爹跟颜傅道:“这两天暖和了,雪也化的差不多了,我寻思着大后天去试试犁。”
“爹你看啥时候下种合适?”他也好安排蝗虫小队进山采矿的时间。
“最晚十六,我看何家都沤上粪了。”
提起何家,兆筱钰不由想起今天下晌臭气熏天的后院,她敢打赌何满是故意的。“娘,要不叫何婶子来铺子里帮忙吧?”
刘氏低头沉默了片刻,“唉,叫吧,日子还长着哩,咱就当是花钱买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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