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赵老爹担心的是:“你想过没,要是村里人见了,瞅着新鲜...别的还好说,万一给祸害了咋整?”
颜傅皱了一下眉毛,“爹,要是把玉米全种在咱家新开的地上,估计会减产多少?”
赵老爹摇摇头,“不好说,你别小看咱新开的地,一直养着,去年冬天又耕一遍,要不今年咋能这么快。”
耕地过冬,虫死土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颜傅抿了一下嘴唇,“那咱就种新地里,周围再围上一圈秫秫挡一挡。”能瞒一天是一天。
“成,就种在池塘边上,那块地不糙。”
除了麦子和玉米,颜傅还专门劈了一块地用来种“石头寒瓜”,这个名儿是高黑起的,他去年夏天到地里摘寒瓜,一不小心被瓜蔓绊倒了,脑袋磕在寒瓜上...结果寒瓜没事,他脑门上却肿了老大一个包,半个多月才消下去。
再有就是池塘,兆筱钰已经放弃了种荷花莲藕的打算,池塘一直处于半荒废状态,颜傅买了一些鱼苗,他也不指望能有多大出息,好歹给田间添点野趣。
下种那天,高升和张桂把家里人也叫来帮忙,赵老爹、颜傅、赵大、蝗虫小队,整整忙活了七八天才把一千多亩地全部种完,期间向奎两口子也来帮着种了一天。地里铺子两头忙活,可把他们累的不轻。
食肆渐渐上了正轨,食客并没有因为菜品恢复原价而减少,反倒因着春耕的关系,不少村里人也跑来食肆里吃饭,农忙嘛,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正月十四那天,李潜派人来接走了李玺,送走李玺后,孩子们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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