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畑跟吴垣不同,人家是凭实力在道上混的,在临水镇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地下钱庄、赌坊都有他的场子,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如今出入青源的唯一码头也是他的地盘了。
“是我不对,”向梁一脸悔不当初,边哭边往自己脸上招呼,“是我对不起小薇(向梁前妻吴薇),是我辜负了二哥,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
许是上了年纪,这几年吴畑愈发见不得人哭,“起来吧,叫孩子们瞅着像什么样!”
吴强见状将他猛地往上一提,向梁顺势站了起来。
“二哥,”向梁掏出帕子抹了把脸,泪流的更凶了。“二哥这些年我老后悔了,没有一晚上睡踏实过...”
“行了,这事儿翻篇了,以后别再提了。强子,叫人打盆水来。”吴畑指着主客的位置对向梁道:“你也别杵着了,坐吧,给你姑父上茶!”后头那句还是吩咐的吴强。
向梁暗暗松了口气,将帕子塞进了袖口。
...
入夜,吴畑将向梁父子留在了吴家,酒席过后,吴畑和向梁窝在罗汉床上吃茶。
吴畑敲了敲烟袋锅子,“来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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