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娘,”洪文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关婶子的话,“据洪某诊断,关兄弟的咳疾至少有十年了。”
十年!
赵老爹瞬间黑了脸,十年之前,他家小曼还不认识关成!关家人太无耻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也敢瞒着!?”
赵小曼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想起来了,关成以前一上秋就咳嗽,直到过了端午才能好。
关家人都说关成这是闻不惯烟味,所以他从来不进厨房,冬天烧炕也是她去添柴...
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那些曾经不被注意的细节现在却如洪水般猛烈地撞击着赵小曼。
赵小曼晃了晃身子,好歹撑住没倒下去。
“亲家公,我们是真不知道啊!”关婶子还在一个劲儿地描补,“是不是这位洪大夫看差了,我们家成子...”
“洪大夫是绝对不会看岔的!”赵老爹和颜傅异口同声地反驳道:“你们关家这是骗婚!”
翁婿二人想到一处去了,如果给关家定性为骗婚,赵小曼就不用守在关家。
毕竟她才二十出头,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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