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筱钰将契单揣进裤兜儿中的夹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不是黑户了!
女人一旦心情好,购物的欲望也会随之大增,兆筱钰在大街上溜达了几步,转身进了一家布庄。
这天一里一里的热起来了,布庄柜台上摆的都是今年的夏布。兆筱钰精心挑选了两匹靛青色的薄纱棉,这颜色全家老小都能穿。她估算着料子,两匹布足够给全家人做一套夏衫了,余出来的还能多给她家老颜做一身工装。
出了布庄,兆筱钰又去洪文赞不绝口的那家卤肉铺子买了几样卤味并一只烧鸡。
快出城门时,她又遇到卖樱桃的扫尾,兆筱钰见那樱桃还挺新鲜,索性将那小半筐都要了。
这下想走路都不行了,兆筱钰扛着棉布跳上了驶向赵家堡的牛车。
颜傅等人和兆筱钰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刘氏见女儿和外孙回来了,喜得脚不沾地的张罗。
“来,吃樱桃!”
兆筱钰将洗好的樱桃放进干净的笸箩中,大丫几个都很兴奋,唯有关祥不往前凑,几个孩子想拉他一块儿玩他也不去,只黏着赵小曼,半步也不肯离开。
等兆筱钰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刘氏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她已经知道了关家的事。
洪文委婉又明确的表示,关成这是久病沉疴,毒入骨髓,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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