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真理一样,没有最终的答案,只有永恒的追问。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嫂子,洪某受教了。”洪文说罢举起碗中酒一饮而尽。
兆筱钰心虚的低下头,好在大家的心思都在赵小曼和关祥身上,没有追问她的这番言论是从哪儿学的。
赵小曼复杂地瞥了兆筱钰一眼,似乎下了某种很大的决心。
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对赵老爹和刘氏道:“爹,娘,等大弟定了亲俺们就回去,关家...祥子是他们唯一的亲孙,我得守着他。”
刘氏不忍,“你,曼儿啊,你才二十三啊!”
赵小曼一把揽过关祥,“娘,谁说女人这辈子非得靠着男人才能活?我有地有儿子,他爷奶岁数也不大,一家人勒紧裤腰带干他几年,等把祥子供出来...”赵小曼憧憬着未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生机,“...我乐得轻松自在。”
众人没有再劝,而是默默地吃起了菜。
赵老爹猛灌了一口酒,“关成的事儿先别往外说,待会儿我去趟你大爷(赵家堡的村长)家。”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半晌,赵茂忽然来了一句:“爹,娘,我要娶兰姐,我这辈子就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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