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应得相当爽快,两人又唠了几句家常,兆筱钰便提出告辞,顺着洪文所指的方向去寻铁匠铺子。
虹富县历来有‘西贵南富,北乱东贫’的说法,聚仁堂所处的北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铁匠和屠夫要属北城里最凶悍的那一类。
越往里走,兆筱钰就越能理解‘北乱’的由来。
这里的街道又窄又脏,随地可见的生活垃圾和浑浊的排水渠散发出阵阵恶臭,兆筱钰都分不清脚下踩的是泥还是...
过往的行人也是五花八门,有扑着劣质香粉的妇人,也有背着麻袋的贩夫走卒。
直到走了大半条街,兆筱钰才听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大哥,给俺来口锅。”
所谓的铁匠铺,其实就是一间没有门面可言的破屋子,中间围着一口大火炉,梁上挂满了各种铁器。
打铁的汉子光着膀子,肥硕的肚皮周围包着一块被汗油浸泡的看不出底色的汗巾。他随手擦了一把汗,从梁上挑下一口双耳炒瓢。
“大哥...俺们家原来还有口锅,烧漏了...”
“补锅十二文。”不等兆筱钰说完,那汉子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