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来的太突兀,吓得于氏一不下心砸落了锅盖。老畜生向来跟姑父的关系好得很,今儿是咋啦?
见正屋的门窗紧闭,于氏心里愈发好奇,她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根儿底下,耳朵紧紧的贴到墙上。
向梁在当屋地上来回走了两步,“我那不是,她男人死了,我那不是没倒出工夫么!”
咯噔!于氏心头漏跳了一拍,他们不会是在说...当年的那件事吧?
“哼,你就是尝着她滋味好想独占,你当我不知道!”
“她个,她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什么好不好滋味!再说,你现在讲究这些还有啥意思!”
原来当晚向梁和吴垣约好了一起jianyin桂芝,一个在客栈外头放哨,以防他们相熟的流民找来;另外一个上去强桂芝,等那个完事了再换班。
吴垣胆小,怕桂芝男人发现,就叫向梁先上。
结果向梁下来的时候说桂芝她男人死了,后面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我特么出了银子还帮你抬了尸!一口都没捞着!我特娘的咋就那么贱!!”吴垣想起这事就来气,同样是死了媳妇,凭啥向梁能白得一媳妇他却孤家寡人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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