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儿毫无反应,它眼睛半眯着,肚子一鼓一鼓的。
“中毒。”颜傅嘴巴抿成了一条缝,纸片儿是猎犬,很多有毒的植物它都认识,怎么会轻易中毒?
赵大又急又气,眉毛拧成了麻花。猎犬凶猛,他从不让它进村儿,怎么会吃到毒物!?
没有胶皮管,颜傅飞快跑进赵大家后面的竹林砍回一根竹子,用细棍绑着箭头将中间的竹节打穿,一端放在水缸里,一端他含在口中直到嘬出水来,然后一面扶着竹竿一面往纸片儿的嗓子眼儿里灌。
赵大在一旁扒着纸片儿的嘴,过了一会儿,纸片儿终于有了点反应,它接连咳嗽了好几下,忽然猛地一翻身,吐出一滩食物渣子和粘液。
赵大也不嫌脏,用手扒拉了一下,抹起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放在鼻下嗅了嗅,惊呼:“肉包子!”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纸片儿基本不会离开赵大的小院,这个有毒的肉包子是打哪来的?
赵大后怕不已,若向福晚来一步...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肉包子打狗——(狗)有去无回!
颜傅又继续给纸片儿灌水,这次它吐出来的就全是水了。“赶紧把它送到洪大夫那!”
赵大进屋扯出一块类似麻布袋子的东西将纸片儿简单的裹了一下,对颜傅道:“你今儿就别进山了,等明天我再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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