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了你们自己,为了子孙后代也应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大概说了半个时辰,郭仪才发现跪在天井中的向梁一家。
“下跪,何人呐?”
郭仪打了个酒嗝,他毫不掩饰的用手扇了扇难闻的气味,目光一直在向梁身上打转。
“草民向梁。”
“就是你杀人夺妻,谋害养子养媳?”
向梁立刻匍匐在地,凄厉哭嚎:“冤枉啊大人!!大人明鉴,草民是冤枉的!”
“哦?”郭仪最是享受这种决定人生死的时刻,他似笑非笑地挑挑眉,“有何证据?”
“大人,当初草民见向福母子二人可怜,草民家中亦有嗷嗷待哺的幼子,故而将他们领回家中。草民怕外人欺负那孩子,不惜与舅兄反目,这才将他上了族谱,此事族中长辈都能作证。至于赵氏难产,绝对不是草民蓄意谋害!是她体虚自己昏倒在地,草民一家都能作证!至于草民私心想撵走赵氏...”
向梁‘悲愤欲绝’地仰天四十五度角,“草民,草民自幼失怙,实在是不忍长辈们因我受辱啊!呜呜呜呜...”说到动情处,向梁掩面大哭。
简洁明了,丝毫不提自己的委屈却句句都是控诉,巧妙避开了当年政治上的坑,以点带面,让人脑洞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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