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筱钰从醒过来那天就开始盼着出月子,到了三月初二这天,刘氏终于允许她洗澡了。
一锅锅烧开的热水倒进水缸,赵老爹笑她,“给猪秃噜毛也使不了这些(水)!”
颜傅也在一旁笑,至于他为啥笑的一脸深意...兆筱钰老脸一红,嘭的关上了屋门。
“爹,”大丫拽着颜傅的衣角,“咱去赵大叔家看看纸片儿吧?”
打从颜傅无意间在孩子们面前秃噜出‘纸片儿’三个字后,孩子们就一口认定了这个名字。
颜傅看着三个孩子期待的眼神,笑着抱起二丫,一手牵着大丫。“走吧。”
“耶——!”大蛋大呼一声,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屋里,刘氏已经备好了水盆胰子,她摸了摸兆筱钰的后脑勺,“要不过两天再洗头吧?”
“没事,早结痂了!”兆筱钰不在意的挠了挠刺痒的头皮,喜滋滋儿的脱下酸臭的衣裳,胸前一排明显凸起的肋骨看的刘氏一阵心酸。
刘氏原本还想叫兆筱钰喝点下奶的药,亲自喂养双胞胎,这会儿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娘,明天的肉定好了么?”兆筱钰坐在小杌子上,一边洗头一边和刘氏商量明天给双胞胎做满月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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