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梁前一天下晌就带着桂芝来了吴家,早饭过后,于氏匆匆换了身衣裳,对正要出门的吴垣挤出一个类似牙疼的表情。“爹,孩子他爹也不在,我陪你们过去吧。”
难得见于氏这样殷勤,吴垣不疑有他,痛快的应了。
一路上,于氏一直魂不守舍只顾埋头走路,有几次差点撞到人。
向梁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有心发作于氏,但碍于吴垣在边上,也为着今天的官司挣个好兆头,他忍了。
等他们到县衙时,颜傅和兆筱钰已经早早侯在堂外的回廊中,向梁的脸色唰就阴沉下来,仿佛那一篮子馊泔水仍摆在他鼻子底下。
无关人员不得擅自进入县衙,赵老爹领着刘氏和孩子们就在县衙门口等,于氏尴尬的站在不远处,犹豫了好半天才上前跟大丫几个打招呼。
过了一会儿,范亮从屋里出来招呼颜傅等人进去,他仔细留心着颜傅的走姿,发现对方竟没有什么内力!
有意思,范亮微微挑了挑嘴角,凌厉的眼风与吴垣投来的目光在空中一错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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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过高高的门槛儿,兆筱钰忍不住四处张望,原来古代的公堂是这个样子啊...
屋子虽大,却没有几样摆设,什么狗头铡拶子(夹手指的那套刑具)枷锁,一个也没见着,只有衙差们手里握着崭新的杀威棒,看起来还有点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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