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氏是长姐,下面四个弟弟,最小的那个年前进了学,兆筱钰正想跟她打听这事儿。
“嗌嫂子,你小弟是搁县学里念书么?”
赵小曼一听这话,立刻支棱起耳朵,她早就想把儿子送去上学了。
彭氏大方一笑,也不藏私,“他哪有那个本事!童生老爷才能进县学,俺们读的是私塾,他先生是临水镇上的王秀才。”
“我知道这个王秀才,”钱氏插话道:“听说学问一顶一的好,教出不少秀才老爷。”
赵小曼听得很认真,“束脩一年多少?”
彭氏比了个二,兆筱钰以为是二两,刚要说还行,就听彭氏道:“十二两,笔墨另算,中午管一顿饭。”
这么贵!
两个孩子就二十四两,以后五个孩子...一年光学费就六十两!
兆筱钰砸砸嘴,怪不得古代读书人辣么精贵,敢情上学的门槛这么高啊!
“唉,”彭氏叹了口气,“我就盼着我小弟早日考上县学,到时候不但不要束脩,(学里)每个月还补贴200个大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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