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季亮越走越近,停在了离兆筱钰不足一米的位置。
兆筱钰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指着不远处老伍家的幌子道:“噢,我爹定酒去了。”
今儿是五月初一,兆筱钰是和赵老爹是来县城赶大集的。还有五天他们家就要乔迁新宅,除了家具之外还有许多没置办的零碎,初六当天还要宴请宾客,为了省钱,这次的酒席还是由刘氏掌勺,所以今儿个他们爷俩就是出来大采购的。
“何时乔迁新居?”季亮明明知道齐家“烧炕”的日子定在了五月初六,他连当天代表李潜出席乔迁宴的说辞都想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兆筱钰,他就想引着她多说几句。
“五月初六,”兆筱钰礼貌的回之以笑,“到时候...如果季先生有空...”
“好,”季亮不等兆筱钰说完就笑的一脸灿烂,“季某必不负邀约。”
呃...兆筱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季先生怎么来县城了?”兆筱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坊,按说身为李潜的军师,应该时时伴在李潜左右为他出谋划策才对。难不成...李潜也来了?
“噢,我...”季亮总不能实话实说是来挑礼物的,庆贺你们家乔迁大喜的礼物。“我来替将军寻几样东西。”
兆筱钰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一亮,“季先生,你可知道哪里有教女子读书的学堂?或者让女子附学的私塾?”
季亮微愣,“怎么?你...”想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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