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门扇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记刺耳的躁动,郭扬不悦的抬起眼,就见一个穿戴整洁的妇人寒眉怒目的闯了进来。
“你就是郭扬?”兆筱钰轻蔑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外表张扬内心自卑,想装纨绔却没那个资本,一身骚包的月白袍穿在他身上倒像是一个披着孝布的戏子。
不对,他的确就在热孝中!难道朝廷没人了?父死不是该丁忧三年吗?
李康华虽然走的匆忙,但整个县城的百姓没有不知道的,对于继任的这位新父母,衙门口也出了告示,不过大家都没太放在心上。
倒是李潜派人贺齐家“上梁”礼的时候跟颜傅提过一嘴,这位新来的县令大人是郭仪的庶子。
兆筱钰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郭扬,多少年了,他一直活在这种眼神中,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村妇也敢看不起他!
身边的长随像个装饰屏风的木头庄子,一动不动,郭扬恼羞成怒,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应该上前呵斥对方一句“大胆”吗!
“大胆!”这话从郭扬口中憋出,实在没有什么震慑力,尤其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还是一个来自自由民主社会的接班人。“见到本官还不速速磕头行礼!”
兆筱钰剜了掌柜一眼,这就是你说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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