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靠山的缘故,青源的天气很特别,每年有四个月是雨季,一般会持续二十多天,最长也不过月余,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晴天,即便中间偶然下雨也是一小会儿,不会坚持太久。
赵大和纸片儿作为重要的向导,也随颜傅一起进山了。午饭过后,兆筱钰和刘氏盘坐在炕上缝制孩子们的夏衫。二丫也在一旁有样学样的缝制荷包,大丫和大蛋板板正正的坐在门口的方桌上写字。
赵老爹戴上苇笠对炕上的娘俩道:“我去新宅看看。”
大蛋一听立马直起了身子,不过看到兆筱钰瞥来的目光,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去吧,”刘氏咬断线头,“把窗户关关,别潲进雨水。”
新房的墙面上才垙好了石灰,被雨一浇肯定会留下一片尿旮旯。
“唔,”赵老爹顺手抄起门后的铁锨,“我去给瓜苗培培土。”
新开的那几亩寒瓜被向富贵他们踩死了不少,后来那晚烧着了屋子又烧死了靠墙的一大片,现在只剩几十颗秧苗,赵老爹宝贝的很,伺弄的也精心,就怕这几亩新地今年会颗粒无收。
庄稼人有个讲究,就是种地尤其是新开的地不能没收成,这对于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赵老爹一走,屋里又恢复了午后的静谧,刘氏拿着一件小衣在兆筱钰身上比了比,满意道:“终于长点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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