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筱钰立刻松开颜傅,拉他进东厢,指着盖垫上垒成高高一厚摞的火烧问:“这些够吗?”
颜傅拿起最上头的那个硬面火烧捏了捏,连个指印都没留下。“够。”只要不是黑面馍馍,硬点就硬点吧。
第一次吃硬面火烧的时候,高黑笑说这玩意儿关键时候能当暗器使,杠杠硬,掰都掰不动。
后来刘氏做了一锅烩火烧,萝卜丸子再配上胡辣汤,香的众人恨不得连舌头一块儿吞下去。
兆筱钰由此想到了羊肉泡馍,她把羊肉斩成骰子大小的丁块,用鸡汤煨成了羊羹,里头还添了上回他们进山采的香菇、山药等配菜。
羊羹冷却之后变成一整盆肉冻,用牛皮纸一包再系上麻绳可以拎在手里,带着在路上吃。想喝汤的时候只要稍微加热,就是一锅鲜香美味的羊肉汤了。
除了羊羹,刘氏还晒了一架子的萝卜干,咬起来吭哧脆,也能水煮当汤底。
“还有腊肉,香肠,盐蛋...哦,肉干在这个包袱里...”
兆筱钰一一指给颜傅看,她惊讶的发现颜傅的目光有些闪动,难道是感动哭了?不至于吧。
“媳妇儿,”颜傅从背后一把搂住兆筱钰,在她耳边轻声说:“即便九死一生,万劫不复,不堕轮回,我也要与你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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