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李潜便宿在了齐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尚未大亮,院子里就起了响动。
李潜心说齐家人倒是够勤快的,不一会儿,后院儿就隐隐传来剁葱的声响和刺鼻的辛辣味。
虽然又倦又乏,但常年早起的习惯还是令他睡意全无,李潜穿戴整齐走出厢房,就见颜傅正蹲在井台子旁边刷牙。
“这是干啥用的?”李潜指着井台子上的小木碗,里面盛着大半碗绿糊糊的胶状物质,是兆筱钰自制的牙膏。
“牙膏,”颜傅吐出一大口沫子,“我去给将军拿牙刷。”说着也顾不上漱口就钻进了里屋。
嚯,还怪讲究。
李潜心血来潮,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别说,齐家盖的新宅倒还挺似模似样的,有点儿类似京里的房型,尤其是正院的天井,铺满了十字花儿的岩砖,让他想起了儿时住过的庄子。
借着晨曦的微光,李潜踱到正房门前的石榴树前,树冠上已然结满了小孩拳头大小的青果子,树下架着一挺秋千,李潜摸了摸秋千上的木板,上头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露珠。
刘氏和赵老爹正在准备早餐,时不时飘来的肉香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鼻腔和味蕾,李潜顺着香味儿走进后院,一眼就瞧见了兆筱钰的玉米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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