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将军休息,实乃齐某之过。”颜傅抱拳致歉,“此人是向梁之女,因其父横死对我们一家心怀怨怼。前些天她陷害拙荆被县令大人识破,判她终生不得来此闹事。不想她不但不知悔改,还干起了宵小之辈的勾当!”
“不,不是这样的,将军明鉴,”见颜傅将自己定性为贼,向珠又气又恨,扯着嗓子大声哭嚎道:“大哥,明明是你叫我来的,怎么这会儿反倒不认账...”
被她这么一嚎,兆筱钰和孩子们全醒了,兆筱钰揉了揉睡眼,出啥事了?
“闭嘴!”颜傅低声吼道,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还是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爬男人的床。“你是怎么进来的?”
向珠一噎,眼神飘忽,“大哥你说啥呢,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撒谎掉皮!
颜傅面色铁青,明明才十几岁的姑娘,却如此寡廉鲜耻,真叫人意外。“向珠,你爹是咎由自取,你三番五次害我齐家,到底是何居心!”
李潜见颜傅一脸坦荡,知道其中必有内情,自己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便歪在铺盖上看戏。
向珠不敢直视颜傅,嗫嚅道:“大哥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是么。”颜傅不欲再跟她废话下去,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向珠惊惶地向后倒退,边哭边求饶,“大哥!大哥现在我爹没了,都说长兄如父,大哥你就成全我吧!”
“成全你?”好好的姑娘家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贱人爬床!“你爹死了还不足百日吧?”要是向梁知道他女儿尚在孝期就做出这种事,不知会不会气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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