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赶羊的汉子忽然嗷的叫了一声,高黑这才发现羊群后面还跟着人。
一股不亚于陈年老沤旧粪的酵臭味迎风袭来,大庄捂住鼻子向后仰,“不,不行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非被他们熏死不可!
“黑子!我是小麦啊!!”小麦顾不得脚下是地是田是苗是草,激动的朝高黑飞扑而来,“兄弟们,咱们到家了!!”
高黑使劲挤了挤眼,一拳阻住了扑向自己的小麦,憋着气问:“你是人是鬼?”
“我啊!”小麦拍着胸脯,身上裹的羊皮毛扑簌簌的往下掉灰土,还带着呛死人不偿命的血腥和酸腐,“我小麦啊!”
小麦一开口,高黑只觉得嗓子眼里齁的不行不行的,眼睛也辣得睁不开,快要晕过去了。“你...你站远点!!”
小麦往后倒退了几步,“黑子,俺们没死!”说着又要激动的拥抱高黑。
“别过来!”高黑将那只刚才碰过小麦的手贴着屁股上蹭了又蹭,借着街门上灯笼的微光,好半天才看清来人。一,二,三...“怎么就你们七个?”
小麦叹了口气,“别提了,俺们遇上怪物了...”提起这茬小麦就想哭,“这一趟可真是不容易...”
几个大男人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高黑几个见了也是心底一阵难过。
“走吧,回去再说。”高黑几个帮着小麦把羊赶进东侧院(东侧院单独开了一个小门),“等明儿再给它们扎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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