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解决了豇豆的问题,接下来的几天兆筱钰都没有出门——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阴霾的乌云聚拢在青源上空,使人昏昏欲睡,即使在白天,屋里也昏暗不明,不点灯根本看不清楚。
午后,大丫和二丫去了学堂,兆筱钰哄睡双胞胎,和刘氏蜷缩在炕上缝褥子。
炕烧的热乎乎的,煦的她直犯困。“娘,等他们回来再垒俩火炕吧,这才几月就冷成这样,再过俩月还不得把人冻死。”
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天热,倒座房里只垒了一面土炕,主要还是为了熥粮食。现在倒座房成了高黑等人的起居室,炕明显不够用,天一里一里冷了,再睡地上就不是那回事了。
“我看也别等他们回来了,明儿就叫你爹和高升他俩去拉土吧。”刘氏拍了拍收尾的棉被,感慨道:“新棉花就是好,真煖(xuan)和。”
那是,兆筱钰肉疼的想着,明年说什么也要多种些棉花,五十文一斤呢!
娘俩又唠了几句赵茂的亲事,兆筱钰哈欠连天,眼皮实在是撑不住了,歪在铺盖上道:“娘我睡会儿子,有事叫我。”
...
“小玉,小玉...”
几分钟后(兆筱钰觉得刚睡下没多久),刘氏轻轻推醒兆筱钰,“快起来,村长来了。”
兆筱钰揉揉眼,杨甫?他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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