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种地呗,俺爹可厉害了,他会采草药,还和我赵大叔进山捕猎,俺们家有两头野猪崽,就是我爹从山上带回来的!”大丫对颜傅极度崇拜。
“我们家我是老幺,我爹说我生下来的时候可瘦了,巴掌大,他怕我养不大,就叫我念书。”
说起各自的家庭,孩子们暂时忘了自己被掳的事儿,只有关祥闷闷不乐,“我爹病了,我娘说…我爹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气氛重新跌回冰点,大丫善意的提醒彭修禾:“对了,你要是想上茅房,那边有个麻袋,就是装你的那个。”
彭修禾羞红了脸,低低应了一声,把书包交给大丫,慢慢往角落爬去。
天渐渐黑了,船舱里彻底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孩子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害怕黑暗,还有舱底的气温越来越低了。
就在他们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大门忽然被打开,孩子们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闭嘴!”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快把眼睛都挡住了。
“出来!都他妈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跑,老子打断他的腿在丢进江里喂鱼!”船柱上挂着一盏鱼灯,微光随船摇摆,照的那人更加阴森恐怖。
孩子们老老实实的从舱底里爬出来,四周都是水,很远处才有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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