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陆子君手里的帕子快揪成了咸菜疙瘩,“叫弟妹见笑了,这孩子打小好痴功夫,平日里跟他爹也是没大没小的...之前常听将军夸赞齐兄弟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这孩子估计早憋着想跟齐兄弟讨教一番的心思...”话语中透着一股慈爱和亲密,好像俩家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世交代谊。
“不碍,这个年纪的孩子正该如此。”兆筱钰能说什么,陆子君说话滴水不漏,一席话既抬高了颜傅又圆了李玺的失礼,挑不出半点错儿来。
说话间,李玺又跟颜傅过了几招——他根本凑不到颜傅身前——倒是一旁的李潜跃跃欲试,看来,他打算叫儿子拜颜傅为师是对的。
没错儿,李玺就是被他爹这种说法给诓回来的。去庙会寻他的小厮说,他爹给他请的师父来了,李玺一听,撇下俩弟弟就往回奔,这会儿两位小少爷还在路上哩!
作为将军的嫡长子,也是李家目前唯一的嫡子,李玺从小就是当接班人来培养的,李康华很喜欢这个大孙子,李玺自己也争气,聪明好学,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最好的——当然,这点在人父母长辈眼里根本算不上缺点。
比如读书要请最牛的大儒,骑马也要西域的汗血宝马,学武艺自然也要拜最好的师父,所以他就想试试,这个师父是不是真如他爹所说,既会研制火药,又有一等一的功夫。
别看李玺在颜傅这儿连连吃瘪,他心中却是欢喜异常,颜傅使得这种功夫他从没见过,这回儿爹真是寻到宝了!
“师父!”再一次被撂倒后,李玺也不恼,笑嘻嘻的抱拳单膝跪在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颜傅一怔,“公子误会了,齐某暂无心思收徒。”
李玺笑眼一滞,略带责备的看向他爹。
李潜若无其事的搔了搔鼻尖儿,“拜师的事儿容后再议,钊儿和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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