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傅便起身往厨房走,路过窗户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关于自己是颜傅的事儿,他准备过些日子再告诉兆筱钰,至少也得等她做完月子以后,免得到时候她心绪大动,反倒不利于养病。
屋内,几个孩子正在小炕上午睡,兆筱钰和刘氏在西边的大炕上悄悄讨论着赵茂的婚事。
刘氏将她这些日子给儿子相看的几家姑娘一一说了,“就兰家的那个二姐还不错,虽说长相上不是很出挑,但人勤快,说话干事都挺利落。”赵家的几个孩子都长得俊,所以刘氏是比着自己的两个闺女说的。
看来刘氏很中意兰二姐,兆筱钰手中穿着粗棉绳,头也不抬道:“那兰家要多少彩礼?”
刘氏抿了抿嘴角,将粗针狠狠攮进鞋底子,“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十吊。”
十吊钱,也就是十两银子。兆筱钰放下手中的笸箩,“娘你等着。”说着就爬到炕尾,打开了五斗橱,从里面摸出一个黄布袋子来。
“娘,这是三十两银子,你拿着给阿茂娶媳妇儿。”兆筱钰将六个银锭子排成两排,笑眯眯的推给刘氏。彩礼十吊,修房子宴宾客再给人姑娘打副银三什,三十两估计也够使了。
刘氏吓了一跳,捂着嘴小声道:“哪儿来的这么些钱!?”
兆筱钰笑了笑,“你女婿卖参得的。”
刘氏也没想到那参这么值钱,“娘不要,你们留着过日子吧。”闺女这回伤了身子,光吃药就不是个小数,孩子都还小,家里里里外外哪样缺的了银子。
“哎呀娘你就拿着吧,”兆筱钰眨眨眼,低声道:“我这儿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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