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郭帑年纪最长,也最有话语权。“麦垛的事儿的确有我们的责任,但那也是他先占了咱家的地。至于鱼塘的事儿,我不觉得我们有错。”
孩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兆筱钰又问:“村口的疯狗老吓唬你们,那你们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它吗?没有,因为你们知道自己是人,而狗不知道自己是狗。”
孩子们似懂非懂,默念着那句,狗不知道自己是狗。
“有一种人,做错了事不觉得是自己错了,而是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就说春大落,如果他平时尊老爱幼,以德服人,那么当初选村长的时候,大家会不考虑他吗?”
“他总想着从别人身上捞好处,”大蛋皱着眉头道:“他还拿我奶她们威胁我爹,让我爹投他的票!”
“就是!他总想着占便宜,烫死咱家鱼还捞回去自己吃...”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起春大落的不是,眼看着就要变成春大落的批判大会,兆筱钰清了清嗓子,话头一转:“所以娘希望你们遇到事儿的时候,无论结果怎样,先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先埋怨别人。”
孩子们若有所思,“那娘,像宁哥儿刚才说的,谎话说一万遍就有人信了怎么办?”
“那也是暂时的。先人不是说过,看一个人要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看,少一天都不行。你们都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应该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一长,这人啥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那新来的咋办?”二丫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知欲。
孩子你是杠精吗,兆筱钰撩起二丫的刘海,一下一下的梳拢着她头顶的软发,“新来的会找周围的人打听啊。其实很多人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他们只接受自己想知道的那一部分,或者自己希望变成的那种结果。所以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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